“你說什麼?”鶴聞殊不可置信地看著。
此時溫皎上的藥效還未發作,但是臉上的掌印卻是一清二楚的,而且角還帶著跡。
他難以想象竟然敢有人這麼對待他的。
“不過……我現在還忍得住。”趁著藥效還沒發作,倒是想看看鶴聞殊是怎麼懲戒江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