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溫皎的沉默到底還是讓鶴聞殊慌了神。
“其實我也不是想怪罪你,只是想告訴你,以后不管發生什麼事,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。知道嗎?”
“嗯。”溫皎囁嚅著點點頭,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那你還生氣嗎?”
都擺出這副表來了,他要是再生氣的話,只怕要追妻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