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皎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才起來,渾上下的骨頭仿佛被拆了一遍重新組裝過。
稍微一下疼得要死。
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這才稍稍緩會兒,起下床的時候腳尖剛沾地差一點沒站穩。
目之所及,地上全是被鶴聞殊撕碎的服碎片。
瞧著一地的狼藉,溫皎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