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里剛冒出那個念頭就被見自己直接掐斷了。
溫皎啊溫皎,明知道自己老公了傷,怎麼還想著要做這種事!
心中無限鄙夷自己的“齷齪”,況且這段時間沒跟鶴聞殊做,怎麼就……
難道自己已經被鶴聞殊調教不能缺他的子了?
一想到這個可能,溫皎直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