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里。
虞之琬拉著謝京墨在桌旁坐下,仔細給他涂了藥,心疼得不行。
他都忍不住過來找涂藥了,肯定很疼吧。
“真的不用去醫院嗎?”虞之琬實在不放心。
“不用,現在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!”虞之琬松了口氣,打量的眼神看著他,“那個,你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