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,他們都勸他,讓他忘了那個人。
顧敬臣只是著窗外,沒吭聲,也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之后,他喝酒喝的了。
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工作,糟蹋自己。
再后來,他去了南城,做了緝毒警。
每次見面時,他話多了些,也愿意笑了,只是再也沒有提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