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敬臣眉梢輕輕一挑。
兇嗎?
明明又乖又的,像是一只小貓。
每次在他的懷里,一雙眼圈紅紅的,咬著,哭的又委屈又可憐,他看在眼里心都要化了。
顧敬臣沒再吭聲,掃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,沉著眉出了門。
六點半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