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意輕輕一咳,“那個,以我從醫多年的眼來看,是…是沒有再繼續檢查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一時間,真后悔自己剛才了他的服,現在把他惹出火來了,自己再想要就困難了。
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!
顧敬臣從椅子上起,單手將一把抱起,放在面前寬大冰涼的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