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敬臣走上來,容俊朗絕倫,瓣微白,眼底帶著一淡淡的憂傷哀愁。
不遠,高遠和許煙聽到靜,回頭來。
“臣哥,你來了。”
顧敬臣沒吭聲,沉步走過去,蹲下,將手里的花放在眼前的墓碑上。
半晌,他一雙黑眸盯著墓碑,子似是僵住一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