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落晚瞳孔一,嚇壞了,急忙手去扶他。
“阿…阿臣,你還好嗎?”
“阿臣,對…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顧敬臣倒在地上,滿頭冷汗,疼痛和燥熱一同在他的翻涌著,他眉頭皺,苦苦忍耐著。
這滋味,真是生不如死。
一直往外滲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