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意承著,稍微有些站不住,小臉染紅,“有點…”
“好,我會輕些,你放松一點。”
顧敬臣熱,心熱,帶著克制,嗅著上的淺香,吻了吻的耳朵。
他說到做到,這一次真的很溫、很溫。
覺就像是從平地升到了云端,飄來飄去,起起伏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