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敬臣手,輕輕剮蹭了一下的鼻尖,緩緩沉聲,“秦知意,這是最后一次,下次,若是還有類似的況發生,你不許再管。”
“說實話,我真的很不明白,你都沒見過向家夫人,不過就是一個外人,你何須如此對?值得嗎?”
“現在沒事了,你卻暈到現在才醒,臉還這麼差,不知道什麼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