擰起了眉頭,腦思路已經開始混,聞深聲音放低:“你說…我是大舅舅?”
面對如此致可的小姑娘,男人心中預設過的想法,瞬間一片狼藉。
他平時冷若冰霜的態度,也不由自主溫許多。
就是這個小包子,怎麼長得有點眼?
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能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