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在質疑和無奈,江辭耀攤了攤手不自覺嘆了口氣,“我什麼份啊。”說話的空隙,他只好征求著人的同意。
在看到沙發上的人不悅點頭的時候,江辭耀訕笑著抱歉,最后打開了休息室房門。
門外的人毋庸置疑,就是江辭耀的萬年經紀人——曾先生。
曾經紀人一西裝革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