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電話好像也沒有太多話要說。
有紀律約束,關于案子的事不能說。
芮有時說說潘多拉,說說救援隊的況。
更多時候,他們各自點支煙,只靜靜聽彼此的呼吸。
但正經是不可能正經的。
每次要掛斷電話時,芮都會吊二郎當地問:“想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