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亦錚拿出煙盒點燃一煙,煙霧散開,他冷厲的眸子穿過煙霧看向冷春,“說下去。”
“人是被一條腰帶吊死的,還留下一份親筆書,都是在懺悔他這些年做得齷齪事,他自覺愧對那些花季,書里一一寫下他犯事的年月以及害者的名字,比案卷里代得還要詳細和全面,筆也對照過,是梁書本人字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