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韻再醒來時,已經昏睡一天。
外面黑沉沉的。
又是深夜了。
病房沒有開燈,只開了床頭的一盞小夜燈,溫和不刺眼。
“醒了?”
昏暗的窗下,程亦錚低沉和的嗓音融夜。
“出車禍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?”
宋韻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