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韻披著程亦錚的外套,聞到一若有似無的消毒水味。
他去過醫院了,沈姿如住在醫院里。
程亦錚煙抵在上,“遇到危險時,怎麼不打電話給我,事后才通知我?”
“給你打了,你沒接。”
程亦錚瞥一眼,覺緒有些波,不冷不熱的說:“這件事到此為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