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接我電話,也不讓我知道你去了哪。”男人挨近,他口腔里煙味不重,是花草的香氣。
程亦錚談正事時從不喝酒,私下跟朋友才會喝上幾杯,他今天沒喝酒,宋韻不知道他來蘇州做什麼。
他悶笑,“看什麼看,以為我是為你追到蘇州來得?”
他故意逗,宋韻終于開口,“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