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線好,宋韻手臂上的紅腫還沒完全消退。
男人見發完郵件,對招手,“過來,給你上藥。”
床頭柜上的藥膏昨天用了一半,今天程亦錚把另一半涂在手臂,專門為燙傷修復尋得藥膏,效果極佳,不會留疤。
他吹了吹手臂,涼颼颼的,“藥干了,去換服,帶你去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