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熄了火,司機推開駕駛門。
雨霧深,男人的廓埋在昏暗中,他穩穩踏有燈的地方,面孔逐漸清晰。
程亦錚目定格在宋韻上,上上下下審視了一遍,才移向程亦哲,“你是瘋了。”
“程亦錚,你底氣真足,敢一個人來。”
程亦錚沒撐傘,雨水淋了他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