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惦記的王、劉二人站在一家書肆。
王聞之拱手道:“掌柜,在下識得幾個字,也會作畫,不知店中收不收字畫或抄書?”
掌柜打量二人,猶豫片刻。
劉景晝也站出來,“在下作畫不行,但字跡尚算工整,還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。”
王聞之為府尚且如此謙卑,他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