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景晝背靠滾燙的巖石,劇烈地息著,每一次吸氣都像吞下燒紅的刀子,帶著濃煙和腥味灼燒著嚨與肺葉。汗水、水、污泥混合在一起,順著他繃的下頜線不斷滴落,在下滾燙的菌毯上發出“嗤嗤”的輕響。不足三丈的距離,平時一個縱躍便能抵達,此刻卻如同橫亙在生與死之間的無盡深淵。背上小六子微弱的氣息如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