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堅持住……小六子……我們……出來了……”劉景晝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著銹鐵,每一個字都帶著沫的咸腥和撕裂肺腑的痛楚。這句話,是對背上毫無生息的小六子說的,更是對他自己那搖搖墜、幾近崩潰的意志發出的最后吶喊。他覺自己的脊柱在,每一次邁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刀尖上,雙沉重得如同灌滿了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