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子緩緩睜開眼,眼神空而渙散,仿佛剛從最深層的噩夢中掙扎而出。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劉景晝那張被污和汗水覆蓋、卻依舊堅毅的臉,翕了幾下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小六子?你能聽到我嗎?別怕,我們……我們暫時安全了。”劉景晝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,那是極致的疲憊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