凈化節點后涌出的圣潔白并未立即消散,如同溫煦的汐,無聲地沖刷著的每一個角落。那些鑲嵌在白骨祭壇上的綠晶徹底失去了最后一點幽綠,化為灰白的頑石,無聲地崩裂、剝落。散落的骨灰和布滿裂痕的青銅古鐘,是那不可一世的邪靈僅存的殘骸。
劉景晝與小六子疲力竭地坐在布滿裂紋的黑巖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