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景晝的意識仿佛被投了沸騰的熔爐與冰封的深淵之間。守護者殘留的、純粹卻冰冷的“鎮獄”之力,邪靈那充滿怨毒與吞噬的“創世”黑暗面,以及他自己與小六子共同點燃的、溫暖而堅韌的“生之力”——三種截然不同,甚至相互沖突的能量,在他瘋狂地撞、撕扯、試圖融合。
他覺自己像一個即將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