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的發繩已經燒斷,只剩下半截,兔布滿灼燒痕跡,已經回不到當初的模樣。
蘇挽挽神怔忪,一時沒有勇氣手去接。
艱難地扯了扯角,無措地看:“他們……真的找遍了嗎?”
“已經找了三天三夜了。”
眼淚瞬間流了滿臉。
“不、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