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已經離開了。
夜漸濃,醫院走廊陷寂靜。
不明白他這句話說的是什麼意思,但聽到他說要放棄,溫檸心里確實松了一口氣。
如果說之前對他還有厭惡和恨意,那麼在失去孟宴洲那三年里,他對日夜陪伴和疏導,甚至把那次自殺的給拉回來,對他的厭惡和恨意也在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