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洲松開,額頭抵上額頭,呼吸得很厲害。
溫檸知道他在極力忍著什麼,不忍心看他這麼難,出聲:“但你小小可以……”
男人斂眼,對上眼睛:“什麼?”
溫檸掐著指腹比劃,“你可以小小地運一下。”
孟宴洲盯著,昏暗線下那雙深眼幾乎要把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