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林聽塞給醫生的這張紙條時,江遇躺在病床上輸著。
當時他憤怒如一頭野,不顧自己手上著針管,用力一拔,服也沒穿便下樓找到了在雪地里,一筆一畫寫著周自衡的名字。
周自衡的名字,已經被林聽抹掉了。
可是江遇心聽傷痛無法被抹掉,他手背淌著,他全然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