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雨過天晴。
沈宴秋在七點多時醒了一下,翻想賴一會床,不小心又睡了過去。
再醒來,已經是九點半。
匆匆洗漱完下樓,大廳里周佑川在陪周鴻鈞下棋。
修長白皙的手指抓起棋盒中的黑子,思忖幾秒,干脆利落在棋盤上落子。
視線停頓幾秒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