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秋皮薄又敏,很容易留印子。
隨意掐一下,吮得重一點,紅印便要好幾天才能消。
周佑川已經很克制,摁著腰時都收了力。
但還是覺到有一疼,帶著電流,往上到鉆,刺激的神經。
書房的沙發擁,被困在一個角落。
沈宴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