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教授愣住,滿臉吃驚。
沈志遠一直將沈宴秋婚的事視為家糗,從未對外張揚。
甚至徐欽回國以后,隔三差五過來商量婚期,他自然不知道。
周佑川沒理會他的反應,繼續說,“您說,這門荒唐的娃娃親,是不是該解除了?”
徐教授賠著笑,“自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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