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秋沒有說話,只是摟著他腰,臉著他。
周佑川察覺到不對,拉著的手轉過看。
不是穿著家居服,而是稍微正式的西服套裝,頭發也扎馬尾。
這一看就是出過門了。
他手指頭發,“早上去哪了?”
沈宴秋了,往他懷里靠,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