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痛苦得聲線繃,“對不起,我真的該死……”
驀地,宋黎又覺得脖頸染了些意,的腦子瞬間便有了些空白。
六年了,從未想過有一天,竟然會覺得‘對不起’這三個字的份量是這般沉甸甸。
“顧南珩,你知道嗎?做錯了事,才需要說對不起。”
聞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