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回神的宋黎看向了,此刻靠在肩頭的顧南珩。
深呼吸,也懶得和一個病人計較,尤其這個人還長得如此像顧靖川。便耐心安了句,“打針當然是疼的。但你這位三十歲的老男人,堅強一點,好嗎?”
說著,宋黎費勁把這一大坨顧教授送到了病床上,一低頭,卻見顧南珩臉上泛著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