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?”長臂攬上的腰肢,像那日在宴會上一樣,彼此的呼吸纏著,氣氛頓時升溫,滾燙,迷人,危險。
“還是——”褚新霽微頓,指腹終于上那曾無數次擾他清夢,拉他墜深淵的瓣,慢條斯地挲著。“這樣?”
當真如想象中一樣可欺。
脆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