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暴雨傾覆而落,來得又兇又急,滯的塵土香氣混雜著雨水的冷探進來,樓下傳來傭人們忙著收撿花盆的低語聲,那麼近,卻又那麼遙遠,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。
“我可以解釋的——”
“解釋?”褚新霽打斷,冷笑一聲,“是不是又要告訴我,這封信是阿澤自作主張換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