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耳垂都泛著被他舐過的。
紅著臉哆哆嗦嗦地念著那個讓難以啟齒的詞。
誰知他聽到后,像是變了個人,仿佛埋藏在骨子深的侵占悉數浮現。修長如白玉般的指腹沿著邊緣探過去,又在及到渙散視線的那一刻瞬間清醒,深吸氣,克制又難耐地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