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齒磕到我不疼?”褚新霽指腹掠過的牙齒,輕輕敲擊兩下以示懲戒,語氣溫縱溺,“就你沒良心。”
就那不知輕重的俏皮勁,他的鎖骨、膛,到都印著斑駁不一的咬痕,真讓得逞,還不知道會失控什麼樣。
沈月灼不滿:“疼就不許我咬了嗎?你兇我的時候怎麼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