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,利刃出鞘,再沒有收回的余地。
如果開口求他放過薄司禮,他會怎樣?
褚新霽握住纖細到仿佛能夠輕易折斷的腰肢,拇指慢而重地碾過的瓣,“搬出去以后,記得照顧好自己。”
沈月灼不明所以,還是認真點頭。
“沒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