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新霽今日格外縱容,也沒有要得太狠,發尾都被潑灑的水珠澆,流暢的下顎線淌著水珠,卻也沒有阻止,唯有掀眸睨過來的視線微微泛起尚未饜足的。
沈月灼捕捉到危險的氣息,乖乖沒再胡作,轉而手撥弄他飽滿的結,“霽哥,你柜子里那些東西,該不會是專門收集起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