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新霽見偏過頭咬著不肯,用指腹挲著的耳垂,與輕抵著額頭,緩聲哄道:“那次不怪你,是我作弊。”
小姑娘實在是太容易上當了,杏眸里閃過疑,不解地仰頭著他。褚新霽本就是俯而立,居高而下的角度睨過去,一覽無余,結難耐地輕滾,克制著沒有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