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才分別幾個小時而已,褚新霽尚且還能克制住。在聽到回湖心館后,將所有工作都往后推,只為和多一些相時間,以緩解接下來兩日不能相見的思念。
懷里的沾著昨夜融過后的淡香,仰頭瞪他的表太過鮮活,似是足以消融世間冰雪,他該慶幸,上的是這樣古板又無趣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