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靜靜地聽著夏知瑤的話,吸了一下鼻子,有些酸,忍住了那即將涌出的淚水。
夏知瑤,干嘛那麼好啊,因為現在是你暗,那麼疼,那麼心酸,那麼傷心。
你完全可以盡地向他哭訴,向他吵鬧,質問他為何如此遲鈍,竟然沒有察覺到對他的深厚意。
這樣,他或許會稍微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