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昭緩慢且僵地指了指酒杯,又指了指自己:“酒杯,我用過。”
傅堯禮一滯,看著寧昭明顯不自在的表,假裝云淡風輕的揭過:“沒事,這……很正常。”
他想到一個
極有說服力的例子:“我們還夾過同一盤菜呢。”
寧昭哭無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