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浮著濃郁的花香,是梳妝臺上的香薰蠟燭散發出來的。
室并不明亮,只開了一盞壁燈,整個房間籠罩著昏黃的曖昧中。
傅堯禮以為寧昭睡著了,只留了一盞燈等他。可是走到床邊,仍然沒有發現寧昭的影。
難道在浴室?
傅堯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