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硯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,就差聲淚俱下,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貓貓一樣,看他的眼神,要多委屈就多委屈,仿佛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一樣。
演,接著演。
看樣子手已經不疼了,忘了剛才被欺負的難,這會兒在他面前倒是溫順的不像話,還知道故意博同轉移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