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硯低著頭,沉默很久沒開口。
久到蘇禾都覺得屋里的空氣沉悶窒息,已經都不打算再追問下去了,突然聽到薄修硯說:“大概是怕我了不該的心思,上孟尤清了吧。”
那你嗎?
這句話,蘇禾放在心底里沒問出來。
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不可的傷疤,再問